9月27日凌晨，欧国联A3组首轮，英格兰2比3输给西班牙。5个进球，每一次都改变了场上的风向，过程比不少人预想的热闹。可热闹归热闹，输球还是输球，而且输得窝火。《泰晤士报》记者Martin Samuel赛后把话写得很重，矛头直指英格兰这条防线，也直指那些穿着曼城球衣的人。

　　戈登那条边一度踢得风生水起，英格兰也有过几段好光景。可西班牙人一旦把节奏捏回手里，积分就归他们了。更糟的是，英格兰通往欧国联决赛的门，可能也被这一脚踹窄了。西班牙已经39场没输过。你说他们接下来会栽在克罗地亚、捷克脚下？或者回到主场被英格兰掀翻？眼下真很难想象。让图赫尔头疼的是另一组数字：近16次碰世界排名前十的球队，英格兰只赢了6场。稳定是稳定，可这种稳定让人心里发毛。

　　防守端送礼太多，西班牙人抬眼一看，到处是空当。奥亚萨瓦尔打进的那球，简直像把2024年欧洲杯决赛的最后一页又翻出来念了一遍——索斯盖特走了，剧本却没怎么换。英格兰不是没积极过，也一度把西班牙逼得有点难受，可到了要命的时候，差距就露出来了。凯恩点球没进，气势也跟着泄了，西班牙随后把比赛握得死死的。说他们赢得轻松，或许不准确；但那种掌控感，确实让人看不到翻盘的缝。

　　把世界杯最后一战打阿根廷时那股保守劲儿扔掉，是一回事；真到了刺刀见红时能顶住，又是另一回事。英格兰在关键节点上松得厉害，甚至松得有点让人起疑。第一球，格伊出事；第二球，奥赖利出事；第三球，西班牙干脆从两个人中间那条缝里钻了过去。老实说，那会儿英格兰整条防线都像没关严的篱笆，空地大得能放牛。真要放牛，可能比防守更有用。

　　你发现没有？曼城球员这场存在感不低，可真正有威胁的进攻，几乎没他们什么事。西班牙上半场甚至还有机会把领先扩大到4球——那会儿英格兰还没破门，安德森一脚糟糕传球，把机会送到了对方脚下。用力过猛，是英格兰踢不顺时最常挨的骂。后场倒来倒去，战术越描越复杂，传球还老丢。可话说回来，英格兰也不是那种靠长传冲吊吃饭的队。让他们直接跳过中场，本就不顺手。危险没看出来，危险地带传球又失误，后防再跟着漏风，整场就显得毛毛躁躁，窟窿一个接一个。

　　最扎眼的是格伊。第一个丢球，西班牙人从他脚下把球断走。那一刻他脑子里在想什么？过去48小时，他又在想什么？再往大点说，那些穿着曼城蓝色球衣的人，心思到底飘在哪儿？有人觉得，曼城这队挨了重罚之后，反倒会憋出一股“全世界都跟我们作对”的狠劲。可这回，狠劲没看见。要说格伊从周五起就没独自琢磨过这事对自己意味着什么，那他不像活人。奥赖利、安德森也一样。当然，这未必能解释他为什么控球时发懵、被亚马尔一冲就散。但有一点大概能同意：心里揣着职业生涯的问号，去踢世界冠军、欧洲冠军、奥运冠军，怎么都不像好状态。奥赖利那次失误导致丢球，同样是心不在焉的注脚。

　　曼城2026年签下的那批人，俱乐部当初跟他们交代了哪些和英超抗争的条款？有没有保证，有没有退出通道？未来没人敢打包票。可至少现在，看不出曼城球员信心有多足。接下来，英格兰还有三场比赛要踢。有些前队友大概会暗自庆幸，特别是门将特拉福德。他在利兹联站稳主力，这似乎给了图赫尔足够理由，把他推到一号门将的位置上试试。丢了三个球，特拉福德大概仍觉得自己踢得不差：几次扑救把英格兰从悬崖边拽了回来，脚下出球甚至比身前那四位后卫更让人放心。

　　还有别的亮点吗？英格兰踢顺时，技术、速度、反击都拿得出手；一旦节奏丢了，方向没了，这些优点就像被拔了插头。那股劲头很大程度来自戈登。他踢得亮眼，像是从巴萨那儿偷了点灵感。戈登说过，英格兰不像西班牙那样会控场。可这话对自己、对队友，都未必是好事。英格兰在中路确实压不过西班牙，可边路冲起来的活力，也是一种控制。制造麻烦和解决麻烦，本来一样值钱。西班牙后卫知道戈登有多烦人，他一拿球，那边就紧。拉什福德这次没来，影响？眼下看，真不大。英格兰左路，差不多已经写上戈登的名字了。

　　至于场外，图赫尔说曼城那些官司没影响球队。真没影响吗？格伊和奥赖利两次失误送礼，至少让这话听着没那么硬。曼城115项指控的潜在结局——谴责、罚款、扣分，甚至追溯执行、剥夺冠军——仍像乌云一样挂在伊蒂哈德上头。